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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6月25日

only 2 years before 30!

today is not my birthday, but my friend's birthday.
although she is 6 months older than me, i recognized that i still have 2 years before 30, like her.
will i have a baby during this 2 years? will my job goes well? will i have any disease?
 i have no idea, i always think i am still a young people, still a student, but when i saw my parents's grey hair, when i notice they will retire also in this 2 years, when i saw some friends and relatives have some sickness and go to hospital, and i notice i am nearly 30 year-old and i still can not help them.
go to sleep, i can not help friends and relatives, but i can help my tired body.
1月26日

爱拼才卉莹--找工作好7难

前段时间有导师的推荐再加上各种关系,终于有了去广工试讲的机会。
第一次试讲,结果就是被拒绝,再加上被友善地讥笑了一回。
为何说是友善的呢?因为是托了关系,因此别人非常直接地指出了我的毛病:以后上课不要拿着纸。一听这句,我就知道没戏了啦。回到宿舍稀里哗啦地哭了一通,宿舍同学都吓得一声不吭,不敢招惹我。自己丢脸也就算了,问题是觉得丢了导师的脸呀。当时我想我真的不想做老师了,我口才又不好,说话又慢,又怕死,以前也最怕被老师提问的。打电话给爸爸说,一说就哭了,把老爸也弄得很郁闷,他说,不想做老师,那想做什么呢,以前说想做记者,但你做21CN的狗仔队记者的时候,觉得自己能做得好吗?听了真是万念俱灰,觉得读了那么多年书,研究生了,什么都不会。。。幸亏我妈安慰我,除了叫我下次好好准备以外,还说,谁第一年出来工作就是老油条啊~后来好心的阿姨跟我说,领导说嫌你没经验,太嫩了,如果讲得稍微好一点,他们就把眼一闭,招了算了,可是其他老师也觉得你讲得没什么经验啊。还说我太象靓妹啦。
我到现在之所以还不放弃做老师的念头,就是我想有朝一日证明给那些牛得不行了的小看我的人:当初甩了我是你的损失!
这几天我都在写论文,看那些英文原版书。看得很慢。恰逢被导爷说,读书期间怎么不做我给你们的翻译呢~
因为那些翻译真的很难。。。做几天都译不了几页,所以便放弃了,而且又去其他地方兼课,就更忙了,所谓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啊~虽然没做到翻译,但是去兼课也学到很多做老师的经验,以及很多设计的知识。
这个寒假我想学画一些首饰的设计手稿——也是因为找工作需要。即使美术史这个专业是找不到工作的,也可以去做做小设计员,或者老学徒,500块一个月也比闲着强啊!~或者N年以后作为梁董事再杀回大学。反正现在还有学校叫我去试讲的话,我一定不会再紧张了。除了好好准备,不拿着纸说,我还有个心态就是:我不稀罕,靠,祸兮福兮啊!大不了开家“研究生鱼蛋店”卖鱼蛋啊!
4月25日

关于粤语的争执

前几天带了个同学去吃大餐,席间,亲戚们都很诧异她为什么来了广州两年都不会说,不对,是不会听粤语。

 

跟我去吃饭的这个同学是比较积极学的,她现在已经能听懂5成,并且一些粤语专用字都能看懂,估计再过半年就成专家,我都得防着她了。我在宿舍里不止一次说起带此同学去亲戚家吃饭这件事,目的很明显:就是让宿舍的同学都学学粤语,我就不用天天都操国语了。嘿嘿。。。我可是从侧面来说的,现在啊,出去找工作,做老板就无所谓,但是打工的话,还是要学一下啊~~后来舍友就说,打工也不一定要说啊, 说粤语是面对老人小孩的而已了。我说,就象我在业余大学上课,学生也会要求我说粤语的。当然他们也不抗拒说普通话的老师,不过自然就没那么亲近了,至少在刚开始的时候。并且毕业想去广东美术馆,那得多少得学些潮洲话,不然,同事聊天,你就在一边发楞吧~听到我这么说,舍友有点不高兴地说,她以后回四川算了。

 

会说粤语其实对在广东做老板的也很重要,可以对受教育程度不高的员工更亲切些,也可以跟以粤语为母语的客户亲近些,就好象我这种比较会拍马屁的学生,见到湖北老师,就捣腾两句半生不熟的湖北话,可以看到老师的表情明显的发生变化,嘿嘿;从广州回韶关的时候,也没忘学两句“酸辣奋”,回来跟四川舍友说,她也乐了半天。跟泥泥回海南的时候,我也厚着脸皮学海南话,因为没有办法,一桌人都在很高兴的聊天,就你坐一边发呆,多郁闷啊~

 

又想起去阳朔的时候,在西街吃饭,一桌子同学都在抱怨广东的饭菜不好,太甜,不辣,又不够咸;天气不好,太潮湿,容易长痘痘;后来竟然抱怨起我最喜欢的点心,说太甜,太腻等等,这边多不好多不好,老家多好多好,反正,我听得非常不爽,我终于忍无可忍,说实话我旅游去了好几个地方,基本上我对外地的饭菜和文化还是比较开放的,去了西安我喜欢西安,去了上海我也挺喜欢上海。我说,那么不适应的话,你们以后通通回老家,不要留在这里工作啦,我还少几个竞争对手。她们立刻脸色尴尬。唉,知道什么叫入乡随俗的吗,真是……要是我去了外省读书,当然也会学学外省当地的话,学不学得准又是另外一个问题了。

 

不过就好象三家姐那天在饭局上所说,进了华师,你会很自然而然地说起普通话,连打饭说粤语都会没人理你的。我相信华师里会有许多好象我舍友那样的倔脾气的人,打死也不学粤语,非常抗拒,连在宿舍听粤语歌都受不了的。我舍友还说要振兴四川经济等全国人民都流行学四川话。呵呵,我跟她说,未来的10年都不大可能吧~

 

反正,不学是她们自己的损失,走着瞧吧,我还真不希望她们都听能懂粤语呢。

4月5日

几个星期前写的回忆四伯

愿四伯走好

 

六姑丈上星期五打电话来,叫我们星期六去钊表哥家吃饭。这次柯鹏也随我回家了,我的老表们都还没见过我男朋友的呢,心想这次总算能满足一下好奇的老表们了。谁知道电话又响,是一个我跟我爸都熟悉的手机号码打来的。

 

听爸爸复述的内容,我猜测到这是ZXGG,并且似乎四伯的病情十分不妙。爸爸说很严重,又打电话去众姑妈家,说星期六的饭局取消了,然后去了阳台抽烟。

 

星期六爸爸和姑妈们下了广州,我则和柯鹏去了南华寺。大概是下午5点左右,接到妈妈的短信,说四伯走了。

 

在四伯走之前的两天,我跟柯鹏去医院看过四伯,他的精神状态可以用奄奄一息来形容,我能看到的是他的脚肿,以及躺在床上气喘。听伯娘说,他肚子都胀了。看他的样子真的非常的辛苦。早在今年年初,我去四伯家,已经看见他的精神非常不好了。我叫爸爸多点来广州看四伯,爸爸也无不担心。想到去年去拜山的时候,四伯比我走得还快,国庆的时候,他还来韶关喝喜酒,还特地把牙齿搞好了。想不到他的身体会每况愈下得这么快。

 

四伯在我的印象中是很少说话的。我在广州读书这么多年,四伯家是我唯一经常去的亲戚家。每次去了,我跟四伯都没什么话说。有一次阿黄跟我说,怎么去你四伯家吃饭,你四伯一句话都没说过,你堂哥就一句话都没停过。每次去到四伯家里,我都是跟伯娘和ZXGG说两句话,或者是听听几个堂姐开玩笑,四伯总是听众,很少发言,即使偶尔说两句话,声音也不是很高,经典的表情就是嘿嘿的笑,露出一口不是很白的牙齿。

 

读小学的时候,四伯还会在我家住。有一次住了很久,还在我家里做马蹄糕,我至今记得四伯揭开锅盖,蒸汽漫得满厨房都是,那时候家里的厨房的灯还是黄色的灯泡。四伯做的马蹄糕口感是比较软的。

 

在我的心目中,四伯是个让我引以为傲的修表师傅,我经常跟我的同学说,我有个伯伯,离美院很近,我可以经常去他家喝汤,他以前还是广百李占记的修表师傅呢!专门修金劳的,开一次表都要好几百的呢!同学无不惊叹羡慕。只是如今,如果我要再炫耀的时候,在“有个”前边要加多“曾经”二字了。

 

我们家族里许多人的手表都是四伯买的。四伯帮我爸买过一个“山度士”,跟我妈买过一个“罗马”金表,在我读中学的时候也给过我一两个外型不是很好看的,有一个印象中是个纯黑色的,某天,我忘记脱下来丢进洗衣机里洗过一次,导致我爸妈大发雷霆,后来好象居然被我爸修好了。这只表现在已经不知所踪。去年跟柯鹏买情侣表的时候,曾经咨询过他的意见,可惜是电话里边急急忙忙问的,所以买了以后还是被四伯讥笑:“精工表的机械表机心是不够西铁城的好的,机械表要买就买瑞士的,比如山度士。不然就买个200块的石英表好了,又准。”我问,机械表不是比较耐用吗?四伯说,机械表用了一两年就要经常“抹油”,不然就经常停的,现在广州已经没有好的“抹油”师傅了。我知道了大为郁闷。不过也总算知道一些买表常识了。

 

四伯跟我说过,年轻时他不好读书,但是修表却能静下心来。他还有个爱好就是四处游玩,就连白云山的每个角落他都清楚。记得暑假我跟柯鹏和车慧宁去白云山的“东坡墓”也是四伯指引的,他还告诉我那里有石碑,应该如何走过去。他觉得我会对石碑感兴趣,所以才叫我去看的。我去看了以后,发现那里的碑大多只是某某领导的题字,并没有太大的研究价值。又有一次,我们全家带四伯和伯娘去广东美术馆看展览,里边有当代艺术和一些国画的展览,好象四伯跟伯娘都看不懂,于是提早走了。

 

在广州读书久了,后来有一段时间也比较少去看四伯,每次打电话说去,都会碰到他们一家吃大餐,于是我又能混到一顿大鱼大肉,而且由于是学生不用给钱。我也没买过什么东西给四伯,要是四伯能活到我出来工作,我也会请他大鱼大肉的。

 

最后一次去广医一院,走的时候,一直没说话的四伯说了句“阿莹你慢走啊~”还说得比较大声,瘦得棍子一样的手还跟我挥了挥,我当时就有点不好的预兆,没想到竟是永别了。

 

但愿四伯在那个世界里也活得开心。

2月16日

家门口有只流浪狗

我仅仅是在猫眼那里见到这只脏脏的流浪狗。早上还在昏睡中的时候,听见妈妈说家门口有只流浪狗,我还不大相信,以为在做梦。我一直以为狗是不会上楼梯的,无数次幻想自己被狗追的时候,都是想要爬树或者跑上楼梯的。
 
那只狗并没有“汪汪”的叫,而是象小孩那样呜咽的哭。它是半夜进来这栋楼的,我妈说她以为有贼进屋,故意咳了两声,不过没什么动静,又去我房间看看我,我睡得很熟,她还说一动我的脚,我的脚还会缩,然后我妈才放下心来。她以为是隔壁的人养了狗,很气愤。妈妈早上出门的时候,那小小狗怯怯的望着她,她说是很小的一只小黄狗。
 
要是给点东西它吃就好了,今晚翻了下南华寺拿的书,见死不救实在令人自责。不过给了东西它吃,又怕它老跑上来。
 
希望小狗遇到好人家收养,不要变成盆中餐。
2月13日

劳博士

认识劳博士是在去年10月。我导师为了开阔我们的视野,为我们请来了一个德国艺术史博士,而且是如雷贯耳的海德堡大学东亚艺术史博士毕业的呢。我就是接待这个外宾的负责人。
 
还记得劳博士是坐深圳画院的面包车过来的,她的极为中性的装扮让我曾经以为这是个番鬼靓仔,从那时候开始,这个劳博士就经常被我挂在嘴边了。
 
我开始都没想过会跟劳博士那么熟的,后来她带我去香港看她的讲座,带我去香港大学图书馆查资料,我又带她去我家过年,再是后来她带我进故宫跟上博联合展览的研讨会,我见她的次数真是比见柯鹏的还多呢。她是个非常善良的番鬼妹子。
 
跟劳博士一起,很多人都会以为她是我的男朋友,呵呵,有时候也有点难为情。在街上碰见我爸的朋友,他们问,这个鬼在你们家住?我爸说,是啊,住一个月。那些狐朋狗友说,长住更好啊!我爸赶快说,人家是女的啊!
 
还有我伯娘,不相信劳博士是女的,后来她告诉我们,劳博士把衣服捞起来,指着自己的胸部说自己是女的。
 
此外还有个同学,竟然一直以为给我们上课的是个男老师。
 
对于我来说,这也是刚认识劳博士的时候最显著的特点,然而,长期接触下来,发现她的闪光点在德国人特有的严谨的治学态度上。
 
当初导师请她过来,就是为了给我们开阔眼界。她给我们上3门课,除了一门闹着玩的德语课,其余的都是她的长期以来的研究成果。她所知道的比我们在场的任何一个研究生都多,对于这个我们应该脸红,而那些认为外国人研究中国美术史是非常表面的人更应该去听一下课,可惜那些人并没有去听。
 
每次上课,大家都会小声告诉她:你这个字写多一笔,那个字又写错了。
 
她会象孩子一样笑笑,擦了,然后又一笔一笔的重新写繁体字。
 
最让我吃惊的,是她去南华寺,竟然知道六祖真身旁边坐的是谁,而我在韶关住了20多年,我竟然不知道。
 
我们带着劳博士游玩了韶关,她非常的高兴。她住在我家里,并且是霸占了我的房间。我只好做“厅长”。她最喜欢吃的不是咸猪手,而是釉子皮。这另我所有的亲戚都非常的惊奇。她的酒量惊人,在我家喝了5箱活力啤酒,而且还是很客气的喝。我们每天晚上洗澡,而她是早上洗澡,而且没有任何刷牙的声音。这至今仍是我跟我妈在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的一个谜。她洗澡用的香水沐浴露可以在我家香一整天,后来我妈说她喜欢,她就寄了一瓶给我们,但我们洗怎么也没她那么香。她喷的香水留在我枕头巾上,我妈说那枕头巾洗了也还有香味呢。
 
她送给我家一条青铜古董鱼,我们不会欣赏,我把她送给我吃的德国“Lebkuchen”留给我家里人吃,有点象加了花椒八角的五仁月饼,我外公和姨丈一入口皆去厨房喝茶。
 
怪不得连釉子皮她也觉得好吃了。
 
如今一年就这么过去了,今天她回德国去了,然后就去瑞典的斯德哥尔摩大学任教了。相信她在那里也能受到学生的欢迎,华师的学生都挺喜欢她的,祝她好人一生平安。
2月9日

长长狗狗

狗年就这样来了。年初一,里边穿上了宿舍同学送的大红色,外边穿了妈妈送的玫红色,怎么说本命年也要“汪汪”两下。
 
昨天喜电还郑重地跟我说,本命年的生日要过农历的,而且要穿新衣,也一样要大红色的。不过……我农历的生日也早过了,农历是初九,也是“狗”音,当年据说我是狗年初狗狗点出生的,外公还想将我名字安成“梁三狗”,真是好听啊……
 
虽然属狗,我还是尤其的怕狗,前几天和猫屎去高中语文老师周晓冬老师家拜年,还没进门就听见疯狂的狗叫,导致老师还没开门,我便大吼:“我怕狗!快锁住狗!!!”
 
老师开了门,问,谁怕狗谁怕狗,我说我啊我啊!
 
进了门,老师牵着一条活蹦乱跳的哈巴狗,狗直立着,到老师的腰那么高,瞪着我们大声吼。整个早上,我都不敢轻举妄动。
 
这几天外公好象比前段时间精神很多了。但愿人长“久”~~
2月4日

猪笼入蝇

年二八的时候,吃完老豆的生日饭,一家人去中山公园买年花。路过一家花店,一盆盆猪笼草挂在店里,走近,红绿色的猪笼动了动,好象在跳舞。
 
我随便问了一下,猪笼草要多少钱?
 
“15块,你要12块给你算了。”
 
我大惊,去年在花市里见到的猪笼草可是要3位数的。
 
我开始好象一只午夜里的蚊子,在我妈耳边嗡嗡不绝:“猪笼进水,意头好啊!~”我妈瞥了一眼,继续挑她的菊花。见没什么反应,我便飘去正在店外边等我们的爸爸前边:“爸爸,快进来看看,有猪笼草,好得意的!~”
 
爸爸扁了扁嘴,没有想去看的意思:“快点啊,提着那么多东西很重的啊!”
 
我只好又进去店里做我妈的工作:“这种植物可以吃蚊子的……”
 
妈妈说,那不是惹很多蚊子到家里?
 
厄……不会的,它会吃掉蚊子的……又便宜,只要12块……
 
妈妈仍然继续挑她的菊花。
 
一肚子惆怅,我一个人走到猪笼草底下,那个卖花姑娘不停的游说我。
 
其实这株植物的猪笼已经开始干枯了,而且振兴哥哥说过,他去年也图吉利买了棵猪笼草,结果股市大跌,他也就没养了……
 
妈妈终于挑好了菊花,结帐的时候,我作最后的挣扎,再在我妈耳朵边嗡嗡嗡:“猪笼草好便宜啊……”
 
我妈终于有点不屑的走到猪笼草底下,问老板,多少钱啊这东西?
 
“25块。”
 
我急了:“刚刚那卖花姑娘说12块的啊!”
 
卖花姑娘也傻了眼,说她也不知道价,要被老板骂了云云。
 
最后,我提着一株猪笼草,得意的走在大街上,妈妈说她牙血都要讲出来了。去华星商场买糖果的时候,售货员总盯着我,问那东西是不是可以吃蚊子,走出来的时候,保安问我们那植物要不要200多块,我爸说,我卖给你,180算了。
 
其实,这花只要15块。^w^
 
只不过,几天下来,发现狂风浪蝶就没招来,只能招来一些小飞虫和大苍蝇……
8月26日

今天妈妈带我去看牙医

医生还是不让我箍牙,说我年纪大了……